肖梦仿佛还被困在一帘之隔的解剖室里,丢了魂的恍恍惚惚,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只是默不作声地点头。
程灿得令,带着一行人离开法鉴室。
顷刻间,闹腾消弭,只剩冷气口发出嗖嗖低鸣声。
纪南星没有离开的意思,倚在桌边思考着什么,手里的报告小有节奏地敲着膝盖。
温翎放下幕帘,回到办公桌前坐定,“在想案子?”
纪南星眸光凝神,侧头看向她,但依旧保持着抿嘴不语的模样。
她确实在思考报告里的细枝末节,那些微妙到让人忽视的字眼,往往藏着不可估量的隐情。
温翎心领神会地笑了笑,轻松将那掩蔽真相的疑云挥散,“如果没猜错的话,你在想苏晴的职业?”
队里除了敖羽办事沉稳,就数她看人识物最精,总能猜到寡言少语的队长在想什么。
“嗯。”纪南星摩挲下巴,凭借多年破案的经验,推测道:“也许记者身份,能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毕竟社会新闻容易触碰红线。虽然从勘验结果来看,苏晴的死倾向于为情自杀,但不排除她正在调查什么,因而触碰了谁的利益。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想,但愿事态不复杂,别再牵扯出更多的疑难杂案。”
温翎正要开口接话,却被突然闯入的身影打断。
刘嘉麒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弯腰扶着膝头平复呼吸:“头儿...可算找到你了...”
纪南星卷起手里的报告,没好气地敲在他脑门上,“你怎么跟程灿一副德性,冒冒失失。”
“诶!可不能赖我冒失,我拷到了非常关键的视频!”刘嘉麒无奈地揉了揉脑袋,递出攥在手里的U盘,继续解释着:“校舍围墙外那条路的出口有监控,你们猜怎么着...”
这家伙说到关键时刻,声音戛然而止。
温翎正听得入迷,瞬时塌下肩头,没好气道:“可不兴这样吊人胃口。”
“让你认真汇报工作,玩什么故弄玄虚?”纪南星又卷起报告,用力砸在他脑门上,“说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