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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嗤一声,在心底痛斥那女人太过随心所欲,自始至终没把规矩当回事,这不摆明了跟她对着干?
本就被低温裹挟的法鉴室,此刻的气氛越发冷凝。
程灿正喝水歇气,终于等到队长出来,便急忙递上报告,嘘声问着:“头儿,真给他俩扣了?”
“扣。”纪南星答得斩钉截铁,忙着埋头翻看报告,连正眼都懒得瞧那对伥鬼夫妇,“先给他们做笔录,再接受批评教育,还要手写保证书,等扣满时限再放。”
男人快要坐不住了,听到还要继续被扣留,突然亮着嗓门埋怨:“警官!咱们血也抽了,尸也认了,差不多得了!”
别看程灿平时嘻嘻哈哈,真办起事儿来丝毫不含糊。
“嚷什么嚷?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闹完事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一声呵斥,瞬时把男人训成了哑炮。
纪南星走到二人面前,按着报告里的内容,例行问讯:“苏永来?”
男人怂着肩头,循声愣了神,不安道:“昂...我是...”
“你叫柳蔼华?”纪南星转眼看向女人,确认着:“是苏晴的继母?”
女人和丈夫面面相觑,只得老实巴交地点头。
纪南星舒出一口气,案情终于有了进展,既然确定了死者身份,人物关系也明朗许多,意味着调查范围全面拓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