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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空气里弥散着淡淡的福尔马林,冷白灯光将一行人的脸色衬得苍白。
温翎穿着白大褂,手套还没摘,显然刚从解剖台那边赶过来。
“纪队。”她打了声招呼,示意着看向角落,被铐着的夫妇正规矩地坐着,早没了先前的嚣张气焰。
纪南星见只温翎一个人,便问着:“程灿呢?”
“我让他去物证鉴定科要结果了,这俩人还算老实,没添什么乱子。”
纪南星瞅了夫妇一眼,“他们认尸了吗?”
“认是认了,可没认出来,不过我已经做了取样。”温翎如实回答,又小声嘟哝着:“要是物证鉴定那边能尽快提供死者信息,倒是能省下等比对结果的时间,所以我才让程灿赶紧去催。”
顾时念径直走到二人中间,打断对话:“尸体在哪儿?”
温翎反感她傲慢的姿态,不咸不淡道:“里面。”
法鉴室被一道帘子隔成两个区域,外间是办公区,桌上堆着检验报告和器材,里间是解剖室,常年保持低温,冷气从通风口渗出来,混着金属器械的冰凉气息。
纪南星走到帘子前,回头看向肖梦。
那女人站在几步之外,整个人像被钉在地上,目光直直盯着白色帘幕。
“肖小姐,请跟我来。”纪南星语气平静,但没给对方拒绝的机会。
肖梦往前挪了一步,稍作停留才又迈出脚,仿佛踩在刀刃上,不得不承受未知的煎熬。
顾时念难得收敛玩世不恭的模样,眼底的玩味也消散些许,只静静看着这一切。
温翎拉开帘子,冷气扑面而来。
解剖台上,白色裹尸布勾勒出一具人体的轮廓,头部的布料塌陷出不太自然的弧度,那是脸皮被剥离后,软组织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