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租不便宜,秦淮茹把自己攒的那些体己钱全掏了出来,又问何雨柱要了他那些年攒的私房钱。
何雨柱二话没说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沓票子递过去,连数都没让她数。
“你开吧。”他说,“赔了也没事,我就这一身厨艺,到哪儿都饿不死。”
秦淮茹瞪了他一眼,把票子接过去数了数,心里有了底。然后开始盘算怎么拾掇那间铺子。
头几个月生意一般,靠的是何雨柱在各个地方攒起来的名声。
后来慢慢传开了,说什刹海边上有个小店,厨子手艺地道,做的川菜鲁菜还有谭家村特别正宗。
食客渐渐多起来,每到饭点门口就排上队了。
有人站着等位,有人干脆端着碗蹲在门口吃,把半条街堵得严严实实。
秦淮茹忙不过来,又把小当叫来帮忙。
小当白天在街道办上班当了个小领导,下了班就过来端菜收银,忙到打烊再回去。
何雨柱有时候看她累得不行,就扔给她一个肉夹馍说“吃了再走”。
小当接过来咬一口,腮帮子鼓鼓的。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起来了。
何雨柱后厨那口大铁锅烧得黑乎乎的,锅沿上积了厚厚一层油垢,每次炒菜都冒出一股呛人的烟火气。
可他喜欢这味儿,比厂里食堂那口锅得劲多了。
起码这口锅是他自己的,炒出来的菜也是他自个儿的招牌。
有一回晚上收工,他蹲在后门口抽烟歇气。秦淮茹从后厨端了碗热汤出来递给他:“喝口暖和暖和。”
他接过来没喝,先看了秦淮茹一眼。
她围裙上沾着酱油渍,头发被油烟熏得有点油,可整个人精神头足得很、
“淮茹。”他说。
“嗯。”
“这日子,还行吧?”
秦淮茹笑了笑,笑得很浅,可眼睛里头有光:“还行。”
何雨柱把那碗汤喝了,烫得直吸气,可心里头暖和和的。
小当不去棒梗那边工作,在贾家内部翻来覆去掰扯了好几天。
棒梗先找她谈的。小当出来的时候天快黑了,路灯还没亮,棒梗靠在车门上抽烟,看见她就招手。
“小当,过来。”
小当走过去,棒梗把烟掐了,开门见山:“我那边缺人,你来帮我管店面。哥这边生意越做越大,以后还要开分店,你过来就是元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