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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焦脆焦脆的,奶油的甜味渗进了鱼肉里头。
    何雨水吃了大半条鱼,忽然把刀叉搁下了。
    “光奇哥,这顿饭得花多少钱。”
    “你别操心这个,好吃就多吃两口。”
    “好吃归好吃,可我心里不太踏实。”何雨水拿餐巾擦了擦嘴角,认真地看着他,“说句实在话,你要问我这东西到底好不好吃,我觉得也就那样。红烧鱼我哥做的比这个入味多了,牛肉炖土豆也比这个香。就是新鲜,从没吃过,来这一趟长了见识。”
    “那你后不后悔来?”
    “来都来了后悔什么,再说跟你一块儿来,啃窝头我也乐意。”
    刘光奇笑了一声,把剩下的半块面包掰开,一半搁到她碟子里,一半自己嚼了。
    临走的时候老马已经在门口候着了,何雨水上了车,靠在后座上,肚子撑得慌,脑子也撑得慌。
    黑色伏尔加的后座是真皮面子,坐着比嘎斯软了不止一个档次,她手搭在车门扶手上摸了摸,凉凉的,说不出来什么感觉。
    老马在前面开车,后视镜里瞥见刘光奇伸手把何雨水肩头散下来的一缕头发拨到耳朵后头去了。
    老马赶紧把眼睛挪回马路上,两只手端端正正把着方向盘,嘴角却偷偷弯了一道。
    何雨水没课的那些下午,老马就开着那辆黑色伏尔加停在师范学院东边拐角那条巷子里。
    何雨水特意嘱咐他停远点,可没用。
    一辆伏尔加搁在六十年代的北京街头,跟羊群里蹲了头骆驼差不多,停哪都被人盯着瞧。
    更别提师范学院的女生们,眼睛一个比一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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