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帕叠好揣进上衣口袋里。
院门口,二大妈已经在抹眼泪了。
刘海中站在旁边两只手垂着,不知道该往哪儿搁。
刘光天刘光福站在门框两边,眼圈红着,嘴抿得紧紧的。
二大妈拉着刘光奇的手,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回去好好干,别惦记家里。想吃啥找人和我说一声,娘托人给你捎去。"
刘光福在旁边怯生生地插了一句:"哥,你路上小心。"
二大妈转过头就瞪了他一眼:"行了行了,你哥不用你操心。"
刘光福缩了回去。刘光天伸手拽了拽弟弟的袖子,两个半大小子就那么默默站着,看着大哥被爹娘簇拥在中间。刘光奇的目光越过二大妈的肩膀,朝他俩微微点了点头。刘光天用力眨了眨眼,把眼眶里的东西憋回去了。
何雨柱来了,身后跟着何雨水。
"走了啊光奇,下回回来提前说,我给你接风洗尘。"何雨柱照旧拍了拍他肩膀。
何雨水站着没动,手揣在棉袄兜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睛藏不住。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刘光奇,跟要把这个画面刻进脑子里似的。
"雨水。"
她往前迈了一步。
"好好复习,祝你考上大学。"
何雨水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是使劲点了点头。手指在兜里攥成了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两声低沉的喇叭响。
沉闷的动静在窄巷子里来回撞,几个邻居停下手里的活,往巷口张望。
接着,一辆军绿色的嘎斯69从拐角转了进来。
车头溅了半截泥点子,漆皮在晨光里泛着哑光,发动机突突突地闷响,把巷子里的狗都吓得不敢叫了。
车子不偏不倚,正停在95号院门口。
阎埠贵正蹲在自家门口漱口,一口水差点呛嗓子眼里。
他扶着门框站起来,眼镜片上还沾着水珠子:"这……这谁的吉普车?停咱们院门口了?"
易中海端着搪瓷缸子从屋里踱出来,看了一眼那辆吉普,又看了一眼刘光奇,眉头皱了起来,没说话。
王大爷拄着拐杖从隔壁院子探出半个身子,浑浊的眼睛盯着那辆军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