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步步往下推,边写边讲。
他没照本宣科,净捡最直白的话说,把绕来绕去的原理掰开揉碎,连齿轮怎么啮合的细节、车间里实际怎么用,都顺嘴带了出来。
几分钟,讲完,搁下粉笔。
老讲师两眼放光,不住点头:"好!讲得真好!比我讲的都通透!你叫刘光奇是吧?这股钻研的劲头,实在难得!"
底下顿时一阵嗡嗡的惊叹声。再看刘光奇的目光,全变了味。
下午车间实操,车床加工。
车间里轰隆隆响成一片,铁屑乱飞,机油味直往鼻子里钻。
同学们杵在车床前头,手忙脚乱的,装夹工件歪歪扭扭,调刀一遍遍出错,算起参数来更是一脑袋浆糊。
老师来回窜着纠正,眉头拧得死紧。
就刘光奇,站在车床前,不慌不忙。
先查设备,再装夹工件,调刀、对刀、算转速、定进给量,一套下来行云流水。
没犹豫,没打磕巴,每一步都跟教科书印出来似的。
开机,进刀,切削。
铁屑均匀地卷落,工件表面滑溜平整。
也就十来分钟,加工完了。关机、退刀、取工件,干脆利落。
实训老师正好转过来,抄起卡尺,对着工件来来回回量。
一遍,两遍,三遍。越量眼睛越亮,嘴上忍不住叫出来:"好家伙!尺寸精度、形位公差,全达标!!"
话一出口,周围同学全围上来了,盯着刘光奇的工件,脸上写满了服气。
刘光奇就笑了笑,没说什么。
这点手艺,算最不值一提的了。
实操课一完,刘光奇直接去找了班主任,他需要更加大的平台,时不待人,他需要大平台,在这个百废待兴的时代,书写自己的伟大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