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一辆货车开进庄园。
四个工人清空了旧家具搬进来一台全功能胎心监护仪、一台新生儿复苏台带透明保温罩、一台折叠屏便携彩超、一个壁挂式远程问诊终端二十四小时亮着一键直连谭主任诊室。
墙角放了张铺白床单的单人床,张姐从一楼保姆间搬进了这间房。
戚牧看工人把最后一台设备推进去回头跟张姐说:“下回不等专车了我们自己就能查设备标准跟医院同步。”
张姐干了二十八年产科什么阵仗都见过。
她瞧着那间不到二十平米的房里塞满的设备,随便拎一台够普通家庭买辆小轿车,又看看戚牧。“戚总这个配置比我们当年区妇幼保健院产房都高一个级别了。”
戚牧没接话从工人手里接过设备清单翻了两页指了一下最后一项:“血氧监测仪还没到货对吗?”
“明天上午送过来我盯着。”
“到了先让谭主任那边远程校准阈值设置跟医院保持同步。”他把清单还给工人转身走了,步子跟平时一样稳。
张姐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回过头来看着满屋子设备。
新生儿复苏台上的保温罩反射着午后阳光亮得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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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初晖在南鑫数控待了两年,从端茶倒水的实习生熬成部门产出最硬的工程师,但她的"实际产出"从来没被"实际"算在她头上。
直属领导姓诸,四十出头头顶稀疏,张口"我们团队"闭口"我主导"。
余初晖上一家公司就被人剽过成果抢过署名,对这事格外敏感。
所以当诸领导又一次把他们三人攻克的研发项目写成自己的汇报材料递上去时,她第一时间找了小胖,钟鹏浩,和小帅,陈潮生。
"姓诸的又拿我们东西往自己脸上贴金,你们咽得下这口气吗?"
小胖平时笑嘻嘻,沾到钱比谁都精:"我盯他几个月了,奖金发下来永远是零头,问财务就说诸组长核的表。"小帅憋了半天冒出一句:"他让我们把所有源文件交给他统一归档,实际就是方便改署名。"
余初晖冷笑一声:"我上一家已经被搞过一次,这次绝不忍了。你们俩表态。"
小胖脱口而出:"干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