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悯鸿从头翻到尾,往嘴里塞了一小块吐司嚼了两下。嚼完舔了舔嘴角的吐司渣,打了三个字发回去。
"知道了。"
发完把手机翻过去搁在桌上,翻了一页育儿书。
阳光从遮阳篷边缘漏下来,在她翻书的手上画了一道金边。
书上说孕晚期要注意补铁,她拿圆珠笔在那行字下面划了一道波浪线,又画了一颗五角星。
戚牧晚上回来天已经全黑了。
外套脱了挂玄关,换拖鞋走进客厅。
何悯鸿窝在沙发里,育儿书搁在肚子上,一只手翻着书另一只手拿着草莓。
草莓咬了一半,汁顺着嘴角淌下来她拿手背随便蹭了一下。
"今天怎么样?"
"挺好的呀。宝宝今天踢了三回,下午那回踢得最重,我怀疑他在里面练拳。"
戚牧在她旁边坐下来伸手摸她的肚子。
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肚子里动了一下,很轻,像鱼在水底翻了个身。
"听说酒店那边出了点事情?"
何悯鸿翻了一页书,语气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似的:"小事而已,让林姐过去处理就好了。"
戚牧看着她。
脸上的表情是真的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不是故作淡定不是刻意轻描淡写,是骨子里笃定林姐能办好、办了就翻篇了。
嘴角还沾着草莓汁没擦干净,鼻尖上有一点油光,低头翻书的样子跟筒子楼里洗碗时判若两人。
但语气里那个笃定的劲儿是新的,不是炫耀不是低调,是很自然地觉得这事不值得一提更多。
戚牧没有再追问。
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手指插进发根里把额前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何悯鸿被他揉得脑袋一歪哼了一声也没躲。
"你的手好凉。"
"刚从外面回来。"
"那就让你再放一会儿吧暖一暖。"开心表情
戚牧笑了一下把手收回来,起身去厨房热牛奶了。
周六下午阳光好得不讲道理。
花园里那架婴儿秋千是戚牧前两周让人订的,榉木的,原木色,带一个浅灰色遮阳篷。
安装师傅蹲在草地上拧螺丝的时候,何悯鸿挺着七个月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