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吧,”锁锁叹了口气,“失血太多,脑子供不上氧。医生说可能会变笨。”
“你本来就不聪明。”
“那倒是。”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病房里安静下来,只有南孙翻书的声音,沙沙的。
“南孙。”
“嗯。”
“你明天还来吗?”
安静了两秒。
“看情况。”
锁锁笑了。她没睁眼,但她知道南孙在看她。
“那我等你,”锁锁说,“你不来我就饿着。”
“你饿着关我什么事。”
“关的。我饿瘦了,你削的苹果就不好看了。苹果不好看,你削皮的技术就更差了。”
南孙愣了一下,然后哼了一声。
“什么鬼逻辑,朱锁锁,你是不是皮痒了?”
锁锁在被子里缩了缩,笑出了声:“哎哟我好怕,你现在可是副总裁,别欺负我这个病人。”
“你还知道自己是病人?”
“知道知道,所以你得让着我。”
“凭什么?”
“凭我差点死了。”
病房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南孙说:“你少来这套。”
但她的声音软了。软得不明显,但锁锁听出来了。
锁锁睁开眼睛,侧过头看她。南孙已经重新翻开书了,低着头,表情跟刚才一样,淡淡的,没什么特别。但她的耳朵尖是红的。
锁锁把脸埋进被子里,笑得肩膀直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