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
直接跨坐到他腿上。
他愣住了,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手本能地扶住她的腰。
“锁锁——”
她没让他说完。
低头,吻下去。
那一刻她脑子里是空的,什么念头都没有了。没有南孙,没有助理,没有舅妈,什么都没有。
只有他的嘴唇,热热的,软软的,带着酒味。
他愣了两秒。
那两秒,她心里慌得要死——
他会不会推开她?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说“你干什么”?
她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弦,只要他轻轻一推,她就会碎。
然后他的手收紧了。
把她搂进怀里。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后来的事,像一场烧起来的火。
她只记得他的吻从被动变成主动,从浅到深,带着酒味,带着热。记得他的手贴在她后背,隔着薄薄的丝绸,烫得她发抖。
他的手指摸索着找到裙子的拉链,拉开的时候,她能听见拉链牙齿分开的声音,细细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裙子滑下来,堆在腰上。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他顿住了,看着她。
她也在看他,眼睛亮得吓人,胸口起伏得很厉害,呼吸又急又热。
那一瞬间她心里又慌了——
他会不会觉得她太主动了?会不会觉得她早就准备好了?会不会觉得她是个随便的人?
她咬了咬嘴唇,想把脸别开。
他没让她别开。
他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把她压进床里。
后来的事就更乱了。
她只记得他的吻从嘴唇到脖子到锁骨,一路往下。记得他的手握住她的腰,拇指在腰侧摩挲,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她忍不住哼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媚。
她听见那个声音,自己都脸红。
她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了。
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都没了。
只有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他的手,他的嘴唇。
他叫她“锁锁”,声音哑得不像话。
她应他,一声一声的。
后来她到了。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他的声音在耳边,低低的,哑哑的。
“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