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怀义管着盐运,私盐的事他脱不了干系。那桩人命案,死的是个小盐商的儿子,据说那盐商得罪了什么人,儿子就莫名其妙掉河里了。
盛紘把两份卷宗收好,放进一个上了锁的匣子里。
“继续翻。”他说。
接下来两个月,盛紘每天就是衙门、签押房、库房三点一线。
吴书吏和周押司也跟着他熬。三个人把近三年的案卷翻了个底朝天,从里头挑出来的问题,足有二十几桩。有私盐的,有偷税的,有贪墨的,有草菅人命的。每一桩都跟扬州府里那些头头脑脑沾点边。
郑怀义是最大的那根藤,可他这根藤上,结着不少瓜。盐运判官梁有德,推官姓孙的,还有几个大盐商,都跟他搅在一起。
盛紘把这些东西分门别类,该留的留,该记的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