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间一晚上得多少钱啊?”李桂芳摸着身下的真皮沙发,小声问。
“胜英说了,让我们别问价格,享受就行。”樊建国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一直在打量房间里的每件摆设——大理石茶几,羊毛地毯,墙上的抽象画。都是他这辈子没见过的精致。
门铃响了。樊胜英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纸袋。
“爸,妈,理疗中心那边我都安排好了。”他把纸袋放在桌上,“这里面是明天要穿的衣服,舒适为主。理疗师是专业的,你们听她的就行。”
“胜英啊,”李桂芳拉着儿子的手,“这一趟花了不少钱吧?妈心里不踏实……”
“钱的事不用操心。”樊胜英打断她,“你们身体好,就是替我省钱。”
这话说得樊建国眉开眼笑:“听听,儿子多会说话!胜英啊,你现在到底在做啥生意?怎么这么赚钱?”
“做投资。”樊胜英的回答很简单,“看准机会,投钱,等升值。”
“那你能不能教教爸?爸也学学!”
“您年纪大了,安心养老就行。”樊胜英看了眼手表,“明天早上九点,车在楼下等。今晚早点休息。”
他准备离开,李桂芳又叫住他:“胜英,你真不叫小美过来一起吃个饭?她也在上海……”
“她今晚有事。”樊胜英说,“你们不用操心她。”
走出酒店,樊胜英站在门口,点了支烟。他很少抽烟,但偶尔需要一点尼古丁来帮助思考。
父母对妹妹的态度变化,他注意到了。以前是“小美要给家里打钱”,现在是“小美也在上海,要不要叫她”。前者是索取,后者是可有可无的提及。
金钱改变了家庭权力结构。而他是那个改写规则的人。
烟燃到一半,他掐灭,扔进垃圾桶。手机响了,是陈悦。
“樊总,新能源板块的标的清单我发您邮箱了。另外,那家AI芯片公司回复了,创始人愿意下周见面聊。”
“好。见面时间你定。”
挂断电话,他抬头看向夜空。城市的光污染让星星看不见,只有霓虹在闪烁。
在某个角落,樊胜美可她不知道,哥哥不仅给了她五十万,还无意中给了她一种新的人生剧本。
深夜十一点,樊胜美回到欢乐颂。
客厅的灯还亮着,邱莹莹和关雎尔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她回来,邱莹莹兴奋地说:“樊姐!你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