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目标明确:职业套装。她需要几套能撑场面的衣服,用于沙龙、会议、正式场合。
走进Theory专卖店时,她已经没有了第一次的怯场。店员迎上来,她直接说:“我想看两套西装,一套深灰,一套藏蓝。要修身剪裁。”
“好的,请问您穿什么码?”
“38码。”她说得很肯定。以前她会说“我试试吧”,但现在她知道自己穿什么码——这是最基本的自信。
试衣间里,她换上深灰色西装。镜子里的自己瞬间变得干练、专业。面料挺括,剪裁精准,腰线收得恰到好处。
“这套很适合您。”店员在一旁说,“显得很利落,又不会太刻板。”
“两套都要。”她说,“配两件真丝衬衫,一件白色,一件浅蓝。”
“好的!”
刷卡,两套西装加衬衫,一共一万八千多。她眼睛都没眨。
提着购物袋走出商场时,她接到母亲电话。
“小美啊,你在哪儿呢?”
“在逛街。”她说,“妈,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跟你说一声,下周我们就到沪市了,到时去找你!”母亲的声音里还是继续重复满是炫耀,“你哥就是有本事,什么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樊胜美的手指收紧,购物袋的提手勒进掌心。
“那挺好的。”她的声音很平静,“要我安排什么吗?”
“不用不用!你哥都安排好了!我们就过来两天,住你哥订的酒店。你忙你的,不用管我们。”
“嗯。”
“对了小美,”母亲话锋一转,“我想了一下,你住那房子还是贵了?公司不是有宿舍吗!你一个女孩子,租那么贵的房子干什么?钱省着点花,以后还要结婚买房呢……”
“妈。”樊胜美打断她,“我有分寸。”
“你有什么分寸?你哥给你的五十万,能花几年?”母亲的声音提高了,“你得学着攒钱,不能这么大手大脚……”
“妈,我这边有点事,先挂了。”
她按下挂断键,站在原地,深深吸气。
路人从她身边走过,有人瞥了她手里的购物袋一眼——Theory的logo很明显。
以前她会觉得羡慕,现在她只觉得讽刺。
她提着价值一万八的衣服,站在上海最贵的商场门口,听着母亲在电话里教她如何省钱。
而母亲炫耀的,是哥哥安排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