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郎仍然坐在那里,手里轻轻转着一只空酒杯,脸上依旧带着笑。
那笑容和先前没什么不同,温和、从容,甚至称得上亲切。
但在座的每一个人,此刻都觉得那笑容背后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寒意。
“冕、冕下……”左手边的老公爵哆嗦着开口,“这……这一定是误会,是那些刁民胡说八道……”
“是不是误会,不重要。”
士郎放下酒杯,站起身。
他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扫过全场。
那目光并不锐利,甚至可以说是平和的,却让每一个与之对视的贵族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重要的是,我听说有人对新政不满,对阿尔托莉雅陛下不满,对不列颠的未来……很有自己的想法。”
他缓步朝教堂大门走去。
“既然各位吃饱了,那我就送各位一个小节目,当做饭后消食。”
教堂外,月光如水。
王宫广场的一角,立着兵器架,上面插着训练用的标枪与木剑。
士郎走过去,随手抽了一支最普通的铁头标枪。
枪身是白蜡木削的,枪头是最廉价的熟铁,上面还有些许锈迹,是王宫卫队新兵训练时用的制式装备,再普通不过。
贵族们面面相觑,不明所以地跟了出来。
阿尔托莉雅和薇薇安站在台阶上,前者眼中带着一丝期待,后者则抱臂而立,嘴角勾起一抹了然。
“士郎要动手了。”薇薇安轻声说。
“嗯?”阿尔托莉雅没听清。
“我是说,士郎要动手了。”薇薇安瞥了她一眼,“好好看着,学着点。”
士郎掂了掂那支标枪,像是在掂一根牙签。
然后,他发动了神器炼成。
金色的纹路如同活物般从他掌心蔓延而出,瞬间爬满整支标枪。
白蜡木的材质在光芒中蜕变,化作某种温润如玉却坚不可摧的质地;
熟铁枪头融化、重塑,表面浮现出螺旋状的神纹,散发着太阳般炽烈的光晕。
整支标枪升华了,化为EX级的神器。
士郎抬头,望向天穹,视线穿透星海。
那里有一片无名的星群,正静静闪烁。
亿万年来,它们就在那里,既不著名,也不耀眼,只是宇宙背景中普普通通的一簇光点。
“看好了,这是送给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