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事吗?”阿尔托莉雅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但阿尔托莉雅最后还是没有深究,士郎既然有他的苦衷,她还是不要多问吧。
士郎也不好意思去说自己竟然接了个找五十个老婆的神旨,也乐得转移话题。
“吃吧。”他松开她,切下一块最嫩的兔腿肉,递到她嘴边,“凉了就不香了。”
阿尔托莉雅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
蜂蜜的甜、迷迭香的辛、兔肉的鲜嫩在舌尖化开。
各种繁杂的思绪一下就消失了。
“好吃。”
“那就多吃点。“士郎笑道,端起陶罐将热葡萄酒倒进两个木碗,“明天还要赶路呢。“
“去哪?“
“南下。”士郎望向壁炉外漆黑的雨夜,“去意大利。听说拉文纳附近有几个被东罗马抛弃的城镇,正在瘟疫和伦巴第人的夹缝中挣扎。”
“听起来很麻烦。”
“是很麻烦。”士郎喝了一口酒,“但总得有人去。”
阿尔托莉雅看着他,然后拿起自己的木碗,与他轻轻碰了一下。
“那就一起去。”她说。
“好。”
吃饱喝足,阿尔托莉雅沉沉睡了过去。
阿尔托莉雅醒来时,壁炉只剩下一堆温热的灰烬,和一件盖在身上的粗羊毛斗篷。
她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那是士郎的外衣,天气冷了之后投影出来穿在身上的。
“醒了?”
士郎站在坍塌的墙壁缺口处,背对着她。
晨光从他身侧漏进来,在积着薄霜的地面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怎么不叫醒我?”阿尔托莉雅坐起身,把斗篷抱在怀里。
“你昨晚打呼噜。”
“……我没有!”
“骗你的。”士郎回过头,笑了笑,“只是看你睡得太香,不忍心。”
阿尔托莉雅的脸瞬间红了,把斗篷扔向他:“讨厌。”
士郎随手接住,披回肩上:“收拾一下,走了。今天得翻过前面那座山脊,不然入冬前到不了意大利。”
接下来的路途并不轻松。
他们沿着罗马人留下的古道南下,穿过高卢东南部的山麓地带。
越往南走,空气越发明朗,却也越发肃杀。
农舍被焚毁,葡萄园无人打理,枯藤像鬼爪一样攀附在残破的石墙上。
“战争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