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人,没有一个人动。
所有弓箭手的弓弦已经松开,将搭在上面的箭取下,刀斧手的刀斧也已经放下,就连战马都不再嘶鸣。
他们一齐注视着那道身影,气氛沉寂下去。
“哐当。”
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发现是埃利斯。
他如获至宝般将那条红裙子塞进怀里,然后将手中的那柄剑弃之如履,直接扔到地上。
他想要跪伏下去,但却无法做到,一道柔和的力量托住他的身体。
士郎说:“没有下跪的必要,跪下无法表达你的虔诚,我也不需要任何人通过下跪来表达他们的虔诚,站着面对我。”
埃利斯听闻,弯下去的膝盖又重新直了起来,“听您的教诲,可是圣啊,我该怎么做呢?请您指点迷津。”
有了人带头,还是军队的统帅,于是更多人放弃抵抗,扔掉了手中的武器,霎时间偌大的军营里响起了一阵“哐当哐啷”的声音。
不一会儿,这里的景象变得和无限剑制内的景象相近,地上堆放着各种各样的武器。
唯一还被人握在手中的就是士郎手里面那把练习用的木剑了。
对此,士郎感到很欣慰,他们都意识到了自己过去的行为是错误的,有心聆听他的教诲,从此改邪归正。
“弥赛亚啊,我不想杀你,但是大首领说如果我们不杀你,他就会将我们的家人全部处死,我不想我的家人受到伤害,我该怎么做?”有人发问。
士郎将木剑插在地上,然后说:“伏提庚没有随意宰杀他人的权利,也不应如此做,这是罪,我会向他施以惩戒。”
“你们的家人不会受到伤害,你们也不会受到伤害。”
“我知晓你们为何会踏足这片土地。”
“气候变化,全球变冷,匈奴西迁,人口增多……再加上一些不列颠本地的领主将你们当做雇佣兵邀请而来,各种因素叠加,最终导致了当下的局面。”
“侵略、战争、掠夺、谋杀……你们制造了太多罪业,如今正由我背负。”
“你们已经忘了初心,最初你们只是想找一处能供你们生活的土地,让你们能够活下去,让你们的妻儿、父母能够活下去。”
士郎的声音不大,但在魔力加持下却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人们羞愧得低下头去,心中很不是滋味。
有人红了眼眶,有人咬着嘴唇,有人把脸埋进手掌里。
“若你们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