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峰绮礼咀嚼着这个词,皱起眉头。
许久,他低语道:“仁爱、喜乐、和平、忍耐、恩慈、良善、信实、温柔、节制……人应当如此,我应当如此。”
“应当如此,就对吗?人应当如此,你就应当如此?你难道也不过是个随波逐流,没有自我的杂种而已?”
吉尔伽美什大失所望。
他摇了摇头,“你还是在迷茫,活在神编织的牢笼之中。”
言峰绮礼看着他,试图让他进一步解释。
但金闪闪不说了,而是起身去拿了一瓶酒,在沙发上坐下来,倒了一杯红酒细细品尝。
“……”
寻求那么多年的答案终于有了眉目,但金闪闪却不再往下说了。
言峰绮礼心痒难耐,对方起了个头,勾起他的欲念,却不帮他疏解,任由他被火焰吞噬。
而他自己也无法缓解。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简直比让人寸止还要难受。
那只是生理的,这却是心理上的。
金闪闪对此却很满意,喝完一杯酒,才对上言峰绮礼那‘急不可耐’的眼神。
但他还是不说话。
终于,言峰绮礼耐不住了,他道:“我不明白。”
“如果我能自己搞清楚的话,就不会几十年都如此迷茫。”
听到对方终于开始主动向他搭话,金闪闪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坐吧。”
言峰绮礼便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两人像是两个好友一般面对面在深夜促膝长谈。
“其实你和那个远坂士郎一样,都是个空洞的人。”
金闪闪突兀提起了另一个人,他望向远坂宅的方向,继续说:
“只不过那家伙已经用某种东西把自己给填满了,而你却仍然保持空洞的状态。”
“你们其实是一类人,都是很有趣的家伙,和一般的杂种不一样。”
“正因为你们的内心无比空洞,所以拥有无限的可能,能够装进任何东西,才能向任何方向前进。”
空洞,这个词精准描述了言峰绮礼的内心。
不正是如此么?
“那么,英雄王希望我往自己体内装些什么?”
“不是我希望,是你自己希望。”金闪闪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本王只是负责把你从那个名为‘神’的笼子里放出来。”
“至于出来后你要走向何方,那是你自己的事。”
“你要成为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