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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还是要由你自己决定,由你的天性、你的本质决定。”
    “你是否要顺从自己的本质?是否要解放自己的天性?”
    “你希望自己是个怎样的人?你觉得自己怎样才能获得幸福?”
    金闪闪一连串的问题让言峰绮礼脑海中灵光一闪,好似抓住了什么关键之处。
    他坐在那里,盯着自己的手,审视着自己的人生,久久不语,只有眼睛越来越亮。
    “时臣是个很无聊的人,到达根源之涡这种愿望,实在太无趣了。”
    “远坂士郎虽然有趣,但有一条护食的疯犬天天盯着他,本王还不屑于和一条野狗争食。”
    “言峰绮礼,你可不要让本王失望啊。”
    金闪闪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化为灵体,消失在了地下室。
    空旷的地下室便只剩下言峰绮礼一人。
    他静坐在那里,一遍又一遍回忆过去。
    “同类吗?”
    “远坂士郎,你又是个怎样的人呢?”
    不知过了多久,言峰绮礼自言自语的声音响起,随后是他的笑声。
    他缓缓抬起头来,气质大变。
    ……
    另一边,凯悦大酒店的顶层。
    肯尼斯正在让索拉帮助自己做心理疏导,以疏解自己那古怪的罪恶感。
    什么傲慢之罪?
    他肯尼斯身为时钟塔公认的神童,降灵科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讲师,阿奇博尔德的第九代家主,埃尔梅罗派的君主。
    这一系列的成就和身份,难道没有资格让他自豪、自负吗?
    这就好比一个普通人家世优渥,但并没有不学无术,反而发奋图强,二十多岁就攻读了博士学位,还是某一领域的领头人,在整个学术界都有举足轻重的影响力。
    并且还有一个喜欢的未婚妻,事业爱情双丰收。
    换一个人来,恐怕会比他更加骄傲、更加自豪吧?
    他就仅仅只是骄傲、自负而已,并没有犯下什么大错吧?
    在索拉的帮助以及自己的调节下,肯尼斯逐渐恢复了过来,但还是心有余悸。
    “Servant这种存在还真是危险。”他低声感慨道。
    “看来之后我不能再踏足从者之间的战场了。”
    肯尼斯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应该让从者对从者,御主对御主才对,我应该去找其他御主进行魔术竞赛,而不是插足从者的战斗。”
    索拉也奉承道:“你说的没错,要论魔术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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