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银钱好一会儿,她从里头拨出五两,其余的重新装回荷包中。
这五两银子是这几日的房费,她不是不想领情,只是她没理由去领。
将这些钱塞进口袋里,正准备起身,门口响起轻声敲门声。
猜想大概是方才要的沐浴用的热水送来了,她忙起身去开门。
门甫一拉开,她顿住。
“江兄?”
江流子浅笑:“楚兄弟饿了吧,我叫店家准备了午膳,一起用?”
乌鸢瞥眼他身后跟着的端着托盘的小厮,客气道:“我辟谷,江兄忘了?”
江流子恍然大悟的样子,而后又道:“但是这家的河鲜真的很有名,楚兄弟吃点不碍事吧。”
乌鸢对着他身后托盘上的鳜鱼,抿抿嘴唇。
她是爱吃河鲜的,心中又是一顿挣扎,好一会儿下定决心,反正早上已经吃过苹果了,而且辟谷也不在这一时。
江流子未等她开口,侧身让进房间,招呼小厮布菜。
他径直在桌边坐下,招呼乌鸢一起。
“楚兄弟,今儿下午有安排吗?要不要一起去逛逛,听说浦县的市集很热闹。”他说完,压低声音又道,“听闻还有卖仙家法器的地方,正适合我这种新入门的人。”
乌鸢摸着口袋里的五两银子,心思全然没放在他的话上,随口应道:“有时间再去吧。”
江流子顿了顿,笑道:“也好,有时间再去。”
两人相对静坐,江流子夹了块鳜鱼放到乌鸢碗里:“楚兄弟,尝尝……”
“江兄。”乌鸢抬头打断他,从口袋摸出五两银子推到他面前,“这是这几日的房费。”
江流子微怔住,缓缓收回筷子放在碗上,视线落在五两银子上,没接过,他道:“楚兄弟,房费我说过不用你来。你是……不信我?”
“不是,我不是不信你。”乌鸢解释,“江兄,无功不受禄。”
“无功不受禄。”江流子淡淡的自言自语般重复了一遍她的话。
他直视她,轻声反问:“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我没有为你做过什么。”乌鸢认真道,“我不能平白受你好意。”
怎么会是平白?
江流子眉头微微皱在一起。
她帮过许多人,也许十来年前兰溪村的那个脏小孩,她真的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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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小孩,没有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