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贴得极近,近到有些“暧昧”。
乌鸢咬牙倒吸一口凉气。
这东西什么时候站她身后的,她根本没有察觉到一丝一毫。
她脚下微动迅速和那东西拉开距离。
视线趁乱打量,这东西不仅脸上,身上也缠满布条,处处渗着血水,又臭又恶心。
有点像……像她以前炼的死人,只是眼前这具行动未免太快,动静未免太小,样貌未免太瘆人。
乌鸢一只手攥着符纸,一只手掐着诀,只等那东西过来她就弄死它。
她冷眼等着,那东西又不动了。
她见它呆立,便要上前贴定身符,再叫云岫来。
不料那东西又突然冲过来。
她反应足够快,也不退让直直迎上去,手上符纸夹在两指之间只等催动。
眼见就要碰上,手臂已经伸出,那东西突然拐个弯冲窗户去,下一秒破窗而出。
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她也跟着跳出窗外。
那东西一路跑一路滴血,从藏书楼追到小池塘,血滴落了一路带着臭味,满地的血叫人触目惊心。
乌鸢紧追不放,抬头见不远处又出现几个与这东西相似的玩意儿,同样地迅速直奔小池塘来。
嘈杂声渐起,四面八方人叫喊的声音最终都汇聚到小池塘的平台上。
从藏书楼来的乌鸢,小桥对面花园来的褚允梧,江澜,后院来的云岫以及江流子,还有些小弟子。
那几个东西似乎并不熟悉路线,两个跑得快的先跃出院墙翻出机杼阁,阁外尽是荒野树林,追已经不好追,还剩一个被褚允梧追到此处逃脱不掉,被众人团团围住。
“这什么东西?”
柳无言最后跑过来,气喘吁吁,看见人群中央的东西忙不迭问。
没人答他,他又道:“人不人鬼不鬼的。”
褚允梧抱臂端详道:“觉不觉得眼熟,像不像黑麻雀以前炼化的死人。”
乌鸢下意识反驳:“黑麻雀要是炼出这等丑物,她那个‘美人目’的名声应该早就臭了。”
虽然她乌鸢的名声确实一直不大好,人也是被名门正派所不齿,但是她“美人目”的名头是响当当的。
能入她眼的必然是美物,她造出来的东西不管是最早的照妖镜还是后来的“肩上雪”辟邪披肩那都是一等一的好看。
听褚允梧这话,云岫秀气的眉头拧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