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家主业布匹,也搞点草药、花草之类的副业。草药商上门送货的时候,吉农负责搬运。
忙活起来,让碎药渣子迷了眼睛,这味药,又辛又苦。吉农拿衣角去擦拭,非但缓解不了,还让那感觉弥漫一片。
“别用手擦,用水冲洗。”这老板掏出水袋,给吉农冲洗眼睛。
“多谢。这什么药呀,怎么那么辣?”吉农用手给俩红眼扇风。
这傻子跟以往不同。那草药商经常送货,跟傻子也熟:“吴茱萸。”
“我说呢,这玩意止吐最有效了。”他不是中医通,只是碰巧认得这味药。
那草药商脑子转得快,心生一计。
“不行,这不是骗人嘛。”
“嚯,小兄弟,你不要太老实了。咱的这个‘聪明饮’可没说有绝对的药效让人脑袋灵光,只是一种宣传,明白吗?”草药商不在乎傻子怎么变聪明,他在乎怎么利用这一点挣钱。
“虚假宣传?谁信呢?”
“正是因为不信,才会去买。不需要你出多大力,当着大家伙儿背背诗,算算术,不比你扛一天货、卖一天力气舒服。”
那倒也是。“聪明饮”这个噱头,只吸引能掏得起钱的,有用没用喝个乐子。穷人温饱尚成问题,没这个闲心思研究变聪明。
这话不太对,之前傻子不还找那谁画聪明符吗?吉农提出要求:“我可以答应你,但是用的材料配方不能有问题,价格我来定。”
最终,他们商定出两个版本,一个是用陶罐煎服,主打经济实惠,面向广大群体,价格也就是普通市场价。另一个需用银锅煎煮。能用得起银炊具的,必是有家底的,不怎么在意价格。
傻子在付家待了那么多年,一个子也没攒下,定是被人骗了去。吉农拿到报酬,不敢声张,藏在他的包裹里,以备不时只需。
吉农冷静下来,回想最后一次摸摸小金库是什么时候。从阿央那回来,到客栈都还在。吃个饭就没了。
不是朱公子付小姐他们,难道是店小二?或者客栈进贼了?
钱不多,但在这个朝代,他一个下人挣钱的机会更少。他走来走去,踩得地板“吱呀”响,还是决定去找客栈老板。
“傻——,吉农,你干什么去?”
“我,没什么事。”
“你是不是在找这个?”他的小金库,在绿豆手里。
在阿央姑娘那,绿豆拿吉农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