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人的地盘,教训自己的人,总归不合适。付乐欢等来到客栈,才细究此事。
“吉农,这是从哪来的?我知道你不会做傻事。”
“大小姐,这是我这些年来积攒的工钱。”吉农还不想把跟草药商的事声张出去,他随便拐了个看似合理的理由。
付乐欢抱臂挺直了腰:“吉农,你还不说实话。”
“就是我的工钱呀。我平时花不多,都攒起来了。”
“叮当”,付乐欢丢桌子上一个钱袋子:“你的工钱在这!”
“之前你老被那帮人想着法的哄走钱,我命你每月除了留够自己用的,别的一概交我保管。”
把钱交给东家,这傻子咋想的呢。吉农未料到还有这层干系,不得不把“聪明饮”的事交待出来。在他的叙事里,他只负责被动表演。
“要不说人家年纪轻轻就能赚钱呢,挺会想的。你这招牌,让人家给用了,可惜。”
“小姐,家里还有别的呢。可以出‘治跛’药,还有‘治盲’药。”绿豆此言不假。
付乐欢的爹付承,是白手起家的。
他年轻时在一户大家做家丁。他机灵聪明,又懂得感恩。
那大户后来家里遭了灾,遣散了一众家丁丫鬟,眼看着要就此没落呜呼而去,还是小伙的付承主动照顾大户的衣食起居。
那大户是经历过起起落落的,所谓人走茶凉,树倒猢狲散,这些个道理他早已通透。
在人生最终阶段看到有如此真情,也是不遗余力把做生意的法子倾囊相授。付承人肯吃苦,没有本钱的情况下,一点一点积攒,从蝇头小利做起。
再加上他为人灵活,好名声也越传越远,生意一点点做大,也将日子过得兴隆。
他家大业大,也想做些善事,既有面子也有里子。各家招帮工找家丁都找年轻力壮干活麻利的,那些笨脑袋缺胳膊少腿歪瓜裂枣的就被挑剩下,要么乞讨,要么等死。
付老爷全收了。无论活儿干多干少,都有口饭吃,有地方睡觉,还有工钱拿。
傻子就是这样进付家的。
那个经常欺负傻子的大振,是个跛脚。据他自称还在襁褓时,被倒塌的柜子压住左脚落下残疾。
他的跛,分情况,有时还分左右。
付家人在场的时候,那跛得很严重,但是行动很灵巧,彰显出身残志坚之势。
若是付家人不在,那跟常人无异,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