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人看来,一封书信有什么紧要,对师爷来说,那就是地动天摇的大事。书信上有什么,是“九尾狐”的来历,他们的恶行,还是师爷不堪揭开的秘密。师爷不敢赌,毁掉才是最安全的。
拿到丁道宽的住处轻而易举,他一身夜行衣,借着烛火摸索。房屋简陋,东西杂乱,找起来费不少功夫。
他找寻地太过投入,以致于没注意到屋外围起了人马。
“都说了明日再找,这就等不及了?想不到我比你更勤快,别翻了,在这。”县令捏着一角扇了扇。
“你一早就怀疑我了。”
“谈不上怀疑。你看这架势,不用我多说,自觉点,免得擦了碰了伤了残了。”
师爷不挣扎,就像那日被抓走的傻子一样。
付乐欢邀县太爷看字画,还看了师爷的玉佩。
“大人,您一定看出了这其中的蹊跷。这块玉佩是师爷的。”付乐欢把东西的来龙去脉逐一道来,县令拧紧了眉头:“捡的,偷的,都说不准呢。”
“玉佩有可能是巧合,巧合的事情多了,那就不是巧合了。”
真是挠痒痒挠到点子上了。
县令富家大户出身,钱财见多了,也想体验下当官的威风。考取功名多累啊,他几经托关系打招呼走门路,散散财,换来一纸任书。
正当拖家携口得意洋洋上路,被一伙劫匪绑走。劫匪跟了一路了,从队伍、随从行李估摸,是块流油的肥肉。
有侠士路见不平,县令得救。县令生意场上混久了,不愿欠人情,这位侠士金银财宝不要,只是江湖闯荡久了,行侠仗义无数,如今竟也向往安稳。今日之事跟县令有缘,能否跟随县令左右,当个贴身侍卫,要是看不上,当个护院也行。
县令倒不是看不上,这侠士虽有救命之恩,但萍水相逢,哪敢随便带人。无奈嘴答应地快,还从贴身侍卫升级成了师爷。
无论是当贴身侍卫还是师爷,县令都是当恩人供着,幕客多的是,哪有让恩人忙前忙后的。
好景不长,县令愈加觉得不畅快,他说不出来,是这个恩人师爷压他一头吗?
之前,师爷几乎不掺和衙门的事,说是师爷,实际也只是一个名头。近日,他总出谋划策,甚至有点强词夺理。
“师爷跟那算命的能有什么渊源?他们都不是一个地方的。”
算命先生来自萧省,年前来到樟县,支个看卦的摊位,卖弄卖弄口舌。
县令只知师爷是仓实县人,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