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士左肩膀有一处九尾狐文身,巴掌大小,图形粗糙,笔法幼稚,不像是出自专业黥夫之手。大人可曾见过师爷是否有类似文身?”
“泡泉时倒是见过其肩背,文身没印象。他身上倒是遍布了刀剑枪棍之伤,很是吓人。他早年混江湖,有伤很正常。”
“大人真可谓英雄不问出处。”付乐欢作个揖以示敬佩。
县令摆摆手,他觉得师爷有问题,但不希望有大问题。
“大人,师爷试图插手的案件,都是什么时候的?”
“这跟本案有关系吗?”
“关系大了。若是从那方士来到樟县,师爷才插手衙门的事,您想想。”
“那算命的能有多大能耐,左右他?”
“县令大人,若信任民女,我前去调查在所不辞。”
“什么辞不辞,我同你一起,且去白鹤家。”
“虽说死者为大,但那算命的就是一江湖骗子。”到了白家,还没提到方士之死,白鹤滔滔不绝,“我小弟白鸦,县令,您最清楚这件事了,这不是给关起来了。起先我娘忧思不安,托我找他给小弟算算,他给个下下签,还说花十两银子可通荷花娘娘改运。我娘为了小弟,自然肯掏钱,我是不信的。结果还是关进大狱。我找他讨要说法,但我可没有动他一根毫毛,他满嘴胡言说我们心不诚,荷花娘娘不愿帮这个忙。真是气死我了。”
“然后呢,钱要回来了吗?”县令是会抓重点的。
“只要回来一半,另一半他打了欠条。”事没帮成,钱还要不回,白鹤早就想掀了他的摊子,可这样一来,那算命的更没有生意,没有生意也就还不了他钱。他还抱有幻想呢。
问了几个师爷插手的案子,无一例外,都跟方士有关。他们只字未提师爷,只说这娘娘那娘娘,兴许县令在跟前呢,他们也不敢说什么。
“家里出点事,老百姓求求神仙算算卦,这也是人之常情吧。师爷对案子提出自己的看法,这也没啥问题。这两件事不是非有什么联系吧。”县令看似说服付乐欢。
“大人受累听我讲个故事。一位侠士救走了知恩图报的……”
“直接说,别啰嗦了。”县令不摆架子了,听多了恭维也累。
“师爷跟方士勾联起来,收钱办事。结果事没办成,人找上来退钱,俩人因为利益产生矛盾,师爷失手杀死了方士,还未来得及处理,傻子来了。”
“因为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