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所言有理。就算不是因为钱,师爷为什么跟他勾搭在一起?师爷受人尊敬,生活无忧,吃喝不愁。除非,他俩之前就认识,光认识还不够,方士还有他的把柄,这个把柄足以威胁到师爷。”
玉佩、手上的裹帘、插手的案子,会有那么巧合吗?县令默不作声。
“大人,我们做个假设,若真是师爷有问题,他下一步该做什么?”
“死不承认,撇个干净,尽快给大牢里的那俩倒霉蛋定罪,这案子板上钉钉了,他也就解脱了。”
“我有一计,一试就能试出来他有没有问题。不知大人……”
“别卖关子了,快讲。”
付乐欢自从傻子被抓走,就没有闲着。她才不信傻子会杀人,料定他是被陷害的,而丁道宽的嫌疑最大。
她顺着丁道宽的赌资查下去,发现了玉佩。算算时间,他因为没钱赌去找方士要钱,从他家出来就拿出玉佩当了去赌,这玉佩定是从他家偷的。那算命先生,平时一身粗布衣服,有如此美玉不太寻常。
付乐欢找遍樟县的玉石坊,问出玉佩的下落,正是师爷夫人送给师爷的礼物。
堂上见到师爷,他右手绑着裹帘。她看过仵作验状,死者指甲有碎屑,尸体并无指甲划伤。那就有可能是垂死挣扎之际抓挠了凶手的。
这是巧合吗?
堂上没有呈上师爷的玉佩,是想看看他的反应。
复得心爱之物不应该是欣喜吗?他却一脸惊慌。鉴定出此物并非自己的宝贝时,他反而有一丝得意。
这反应可不正常。他好像在避免跟玉佩扯上联系,或者说跟那死了的方士扯上联系。
“大人呐,有人要害我!”陈梁为了保傻子的命,可是豁出去了,把那死老鼠藏在袖口里,到堂上才丢出来。
“这傻东西丢了什么?”县令一时没看清。
“大人,是被毒死的老鼠。它吃了我的饭就死了。”
“我下的毒。”师爷倒也爽快。
陈梁始料未及,怎么过了一晚上,高高在上的师爷变成了阶下囚。
师爷原先打算将丁道宽做替罪羊,还没等用刑,供出了傻子,把自己快摘清了。他把矛头转向了傻子。老惯例,审前用刑,那傻子打得眼神都木了也不招。更没想到,付家大小姐跟着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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