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这是打趣我呢?我从不做这些事善事。”应以书亦是一笑,“这大比要让我堂出诊,没个万百金可拿不下。”
“师兄说笑。”曲裴铮忽而想到应以书来此的可能目的,于是他顿了顿,又道,“师傅他今日还没过来,不过应该也在路上了,应师兄要不先进棚内等等?”
“自长安一别,一直想同师兄叙叙的。”
“我来此处只是看看比武,凑个热闹罢了。”应以书瞥了眼这四周等着看诊的诸多人,复伸手轻拍曲裴铮的肩,“如今你这病人太多,我不便多叨扰了,来日闲时来我堂中,我亲自为你烹茶。”
曲裴铮颔首以应:“那我便盼着师兄这一口茶了。”从前在药阁,二人也时常烹茶对饮,应以书于茶道之上的造诣,并不逊于他的医术,两人又聊了些彼此近况后,便各奔所需而去。
这应以书确实是凑热闹,他四处走,四处看,这边一瞧那边一望,将这江湖上有名的没名的,尽数过了一道眼。
而他忽而驻足于一处擂台前,不免感慨如今这江湖,还真是人才辈出,毕竟前有少年掌枪霸擂,后有侠女持剑撕伪:
这场擂上,两名侠士打得不可开交,奈何一人心存善念,一人只顾名利,于是善心人几番留情下来,被刺伤了肩,滚落下台去,而台上独眼侠士一副不屑:“再练练吧,小子。”
其实台下明眼人都看得出,若非这受伤之人处处留手,这位独眼侠士怕是早已落擂,如今逮着机会便耀武扬威出言讥讽,不免让台下的仗义之士对其小人得志的行径嗤之以鼻。
只有应以书在一旁冷笑,笑的是那受伤之人。
他笑这人实在是活该,这武斗较量本就是要论个输赢,甚至生死。
太多善心就是累赘,而这这世间的善人都像脆弱的蛛丝,任何暴雨般的袭击,都会将其碾碎。
就在这时,台下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我来一战——”
只见一粉衣女子跃上台来,手持双剑,来人正是君子道二弟子,谢晚莘。
她眉目傲气十足,充满鄙夷,对着独眼侠士一字一句:“卑、鄙、小、人。”
那独眼侠士听到这话,再加之台下有诸多暗骂,脸都气得青极了,他随即就扬起手上的长剑,蹬地前窜,直奔谢晚莘颈间去。
谢晚莘也即刻举起左剑,身微微偏往左侧,那独眼侠士的剑锋便只是擦过她的剑发出铮响,横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