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剑,太慢了。”剑身倒映着谢晚莘的弯眼,她勾唇一笑,随即向左滑步,那两剑相擦出点点星火。
在滑步止的一瞬里,谢晚莘的右剑也随即挥刺而去,独眼侠士见状不妙,欲退去避,没曾想正中谢晚莘的计,只见她眼疾手快撤剑,仅仅伸出履尖去勾。
独眼侠士遭这一绊,直接是翻了滚,乌龟似的爬在了地上。
“不是打擂吗,怎拜上姑奶奶了?”谢晚莘挑眉笑问,好不得意。
台下顿时一片鼓掌叫好。
独眼侠士挣扎着爬起来,气得吹胡子瞪眼,竟是双手举剑来劈,全然把剑当了锤。
谢晚莘也不急着打,反而将剑负于身后,似与孩童玩闹一般,旋起身来去躲,这下比武不是武,而成了舞,那独眼侠士屡屡挥空,打的直气喘。
台下人看此滑稽一比,皆是嬉笑起来,谢晚莘不再浪费时间了,最后转出一道圈,裙摆宛若灿花,但这花非常人可赏,待花拢之际,独眼侠士四面朝天摔倒,脸上赫然一个脚印。
紧接着,白光闪过,一柄剑钉在独眼侠士颈边,谢晚莘轻声慢调:“剑,可不是你这样用的。”
“记住了,我名谢晚莘,君子道二弟子。”
打擂之前皆要自报家门,方才独眼侠士气急,不由分说的出击,于是谢晚莘只好此番报上了,但却是平添了几分鄙夷之味,独眼侠士气得发抖又无可奈何。
谢晚莘下擂之后,连忙去搀起受伤的侠士:“你没什么事吧?”
“多谢姑娘……”那侠士眉拧着,嘴唇发白,目光落在自己肩伤之上,“这剑有毒。”只见他肩伤之处有些发黑,谢晚莘皱眉,忙说:“走,去找药阁。”
“药阁现下已收诊了。”人群有一声喊着
“应堂主不是在这边?”又有一声。
众人纷纷朝应以书的方向望去,而此人正要离去。
原来这就是应以书,谢晚莘方才上台前就注意到了他,在别人摔下擂时,他冷淡、鄙夷的神色,让她对此人印象算不得好。
而应以书在江湖上黑心的传闻,她也略知一二,不过谢晚莘还是迈步上前,很客气的抱拳作礼:“应堂主,劳请施以援手。”
应以书挂上假笑:“诶,应某是生意人,施不了援手,只能说是给多少钱,办多少事。”
谢晚莘眉微微拧着,抿了抿嘴,道:“那,请应堂主来看,诊金我出。”
她自小在君子道中,学的是君子大义,行的也是君子之风,她自是觉得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