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无败绩!
一时间,君子道弟子们都在讨论这个拳法卓绝的少女。
而说到这不知疲倦找人切磋的江之窈,也要提一提那持之以恒找江之窈的任瑾了,哪怕次次挑战次次输。
这天,任瑾依旧是被江之窈在三招以内打下圆台,他稳住身形后,将自个重剑插进地里,一边胳膊搭着剑,一边胳膊擦着汗:“你真应该找大师兄来跟你练,除了他,这君子道还有谁能跟你过招啊!”
江之窈一边笑着一边给手掌换新的布条:“贺大哥那么多事,我怎好劳烦他。”
“你休息好了就再来!”
任瑾哀嚎着蹲在自己重剑后头:“啊——饶了我吧——”
另一边看戏的周远山倒是格外悠闲,支了小椅、小桌,摆些小食,是以清酒配糕点,赏武斗之景。
“周远山,你来。”江之窈随即朝周远山摊开掌心。
周远山持盏小酌一口,摇头:“我又没境界,不打,不打。”
江之窈又说:“你不是会阵法?来,起阵。”
周远山弯眼笑了笑:“阵法不上大比,江姑娘无需担心,你现下已经足够摘得魁首了。”
“现在下定论未免太早了吧!”远处传来一声爽朗的女声。
几人望去,只见谢晚莘一身干练的练功服,腰间别着双剑,正朝他们缓缓走来。
谢晚莘走近后驻足、抱拳:“江姑娘,晚莘想与你一战。”
江之窈挑眉:“求之不得。”
烈阳之下,两人分别立于圆台两侧,成对位之势。
江之窈很快架起双拳,谢晚莘也拔出双剑,两人视线短暂交汇以后,便互相奔向,展开交锋。
一挑、一扫,谢晚莘这双剑耍的十分利落干脆,剑锋所至之处,皆有破风猎猎之声。
江之窈的拳风亦是不遑多让,几乎精妙的化去了谢晚莘每一次的横挑进攻,剑拳相交之际,皆有铮铮之声。
江之窈找准时机突进,谢晚莘一时间由攻转守,剑锋不再昂进,而是退避挡狂拳。
是也,江之窈的拳,为狂为躁,拳进退间皆透着股狠劲,宛如饿狮扑食,只想撕碎万物。
这等狂拳,打的便是出拳人的疯、出拳人的痴,世间万般武学皆由死物来承载,以死物为攻,可唯独拳法是以人之血肉,与人相辅相生相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