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娇娇愣了愣,连忙上前查探。
两个没有外伤,但都面色苍白,这内伤可比外伤难多了,她一把脉,就知道这伤得不轻。
曲娇娇疑惑,这两人江湖名声不小,武学境界算不得低,怎会受如此重伤?
她叹了口气,想给人拖进屋里。
……
拖不动!!
再说洛阳城中,那任瑾一起床就听说了云恩寺被灭门的消息,又在客栈里找不到贺苏二人,急得不行,直到曲娇娇托人传来口信。
午时,江之窈、周远山、任瑾三人匆匆赶到了,几人合力把贺怀安、苏行衣抬进屋子里。
等安置好这两人,任瑾忙问:“小曲大夫,这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一起床就看他两这样了”曲娇娇一边给人扎针一边说,“不过现在稳定住了,别担心了。”
江之窈在一旁看着,忽而想起来什么,走向曲娇娇,跟着任瑾称呼:“小曲大夫,你什么都可以治吗?”
“对啊。”曲娇娇很快回答。
她随即扭头看向江之窈:“你也有事?你不像生病的样子嘛。”
“不是我,是他。”江之窈指了指周远山,转而将周远山死里逃生的后遗症言简意赅的道出。
江之窈原本想着找到老头就可以,但现在《无相经》下落不明,老头一时间寻不到下落,而周远山每月假死着实不方便,只好让这位神医试试了。
曲娇娇听完嘴角抽搐。
这一帮人怎么个个拿命玩啊!!
她真是不该摘下那个挂艾!一救救一窝,一窝还都不是善茬。
小曲大夫没办法,医者仁心,哪能彻底放任不管,但此番出行为简装行事,光靠施针可治不好这帮人。
曲娇娇只好含泪找马,直奔长安拿药。
这长安邻近洛阳,虽不比都城洛阳奢靡,却也是繁华非常,而要说这长安最繁华的店铺,当属这长安大街上最显眼的晖春堂。
如何显眼?且看来:那堂门前的柱上,都镶着诸多金石,光一照过便一一闪烁,行人无不遮眼而过。
那堂内桌椅板凳皆是上等檀木不说,把手、靠背都嵌进了白玉石,那地上,也铺着从波斯来的天丝毯,来客行走间都可无声。
就连这包药,都用软纸裹一层,丝绸裹一层,最后放入檀木盒中。
这等豪气尊贵,都是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