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纾月攥紧了手。
他们最后去往了郊外密林中,禇纾月埋起一个小土包,立了一方无字碑,土包里并没有父母的衣物和物件,只是她割掉的一把头发。
她曾经很喜欢的秀丽长发,如今她全然割掉,变得蓬乱又毛燥。
她埋了头发,为父母立冢,也亦是埋葬了自己,埋葬了那个禇家无忧无虑的大小姐。
褚纾月在土包前拜了又拜,最后几乎是匐在地上抽泣了起来,不过这样的哭状并没多久,她很快起身擦掉眼泪,最后朝释迦怀一拜:“谢谢。”
她转身离开。
彼时夕阳渐沉,褚纾月单薄的身形走进了那逆光之中。
释迦怀最后的目送里,总有几分悲悯——他不知瘦小年幼的她,去处为何。
八年前,他们分别于日落西山时的密林,而八年后,他们又在此地再相逢。
霍无妗彻底清醒后,便很快退到一边,释迦怀也收袖而立。
释迦怀此时开口:“现在还能回头。”
霍无妗冷笑一声:“大师是来劝我皈依佛门么。”
释迦怀依是淡漠的,他正欲开口,没想到那曲调再一次响了起来。
霍无妗很快朝那边掷去一根飞针,只听得一声闷哼,曲调便停了。
霍无妗二话不说便往那处跑去,不一会儿,她便瞧见了奏音的罪魁祸首——一个长发几乎垂地的俊秀男子,怀里抱着一个孩童和长笛,而他的肩头晕了一圈的血。
“你是什么人。”霍无妗冷声。
长发男子只是很浅一笑:“我嘛……”
下一秒,他竟放下了孩童和长笛,直出掌朝霍无妗而来,霍无妗侧身避开,很快掌心携针自右反击。
长发男子旋身去躲,连连后撤了好些步,他太虚弱了。
霍无妗见状,反应迅速地马上追击,在银针即将刺入人的面部时,她被一道剑光逼退了。
紧随而来的是任瑾朗朗高声:“没想到你们无面门追到这来了!”
任瑾将他的重剑轮了一圈搭在肩上,傲气十足的瞧着霍无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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