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迦怀回过头,他再一次看着佛像,几乎是沉默了许久,再是一声谓叹:“你身负杀因,入不了云恩。”
“病好了,就离开吧。”
褚纾月不懂什么杀因,她只知道,释迦怀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她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她盯着释迦怀的背影看了许久,最后只道:“谢谢。”便转身离开。
褚纾月离开后,元江才从外头进来,他沉着一张脸,语气并不好:“王大人就是为了那个女孩来的吧。”
元江越想越觉得这事儿有不对劲,便打听了一番,才得知释迦怀昨日施粥回来后带来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女孩,紧接着就罪臣褚正全府上下死于火海,再到今天的金吾卫围寺……这种种一切,有着莫名的联系。
元江敏锐的察觉到,这事儿跟那女孩有关。
释迦怀也没想瞒着,于是道:“褚家被王符灭门,那女孩是唯一的褚家人。”
元江心下一惊。
几百口人杀了再烧,王符是何等残忍手段?而本朝律令,罪不及幼子,这王符竟然追杀至此,何等阴险?
可谴责归谴责,元江还是不免担忧起来:“你今日当着这么多人面擒了王大人,日后难免不会遭到他的报复。”
“师兄,我佛慈悲。”释迦怀缓缓道,“褚家孤女无罪。”
“我知道,但是你擒王大人,跟这事儿有何干系?”元江三两步上前,走到释迦怀身边,“旁人哪知内情,若说出去是你的过错,也是云恩寺的过错。”
释迦怀缓缓的偏头,目光落在元江的身上。
元江面色一冷:“你这是什么眼神。”
释迦怀平静地道:“云恩无过,我亦是。”
元江久不作声,最后愤然地拂袖离去,他们再一次因观念不合闹的不欢而散。
再说那褚纾月,在云恩寺静养了几日后,已然好全了,她并没有耽搁随即收拾行装准备离开。
但是在走之前,她找上了释迦怀。
她想为爹娘和弟弟立衣冠冢。
释迦怀同意陪她回到褚府寻找大火中可能遗漏的物什,然而连烧三天三夜的烈火卷走了所有的生命、物什。
褚府徒留一片焦土,什么也没有。
褚纾月站在府中,望着四周空荡荡、黑黢黢的一切,有那么几分茫然无措。
这一切被释迦怀看进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