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雪白柔软的胸膛瞬间暴露在空气中,斑斑点点的红痕与牙印格外醒目,两个厚厚的创可贴贴在锁骨下方。
容浔彻底慌了:[统统!我现在该怎么办呀?这难道不应该是晚上再做的事情吗?]
却得不到任何回应。系统又被屏蔽了。
青年愈发慌乱,呆愣愣地抓住男人的手腕,想往外推,可对方的力气大得可怕,他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不、不行的...”容浔眼眶迅速泛红,声音带着哭腔,软软地啜泣道,“只有晚上才可以呀......现在是白天...不能这样......”
薄呈延的动作顿住了。
晚上?
像昨晚那样吗?
所以,他的新娘其实喜欢他在黑暗中、用本来的姿态进食和占有?喜欢被压得无法动弹、只能颤抖着承受的样子?
不愧是它的新娘啊。
真是......太可爱了。
男人微微点头,声音低沉却带着诡异的温柔:“我明白了。”
他垂眼看着容浔泪汪汪的眼睛,冰凉的指腹轻轻擦过对方泛红的眼尾,继续道:“我只是想帮你,止痒。”
用他的唾液。
薄呈延低下头,薄唇缓缓靠近青年胸前那片红痕。
只是止痒的话,应该没关系吧?
容浔呆呆地睁大了眼睛,整个人僵在原地,不知所措地轻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