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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脖子,双腿被迫大大分开,不得不紧紧夹着对方精瘦的胯部,整个人被放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冰凉的桌面透过裤子传来,让他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薄呈延垂眸,目光落在容浔被短袖遮盖的胸口。那薄薄的布料下,创可贴的轮廓若隐若现。他喉结缓慢地滚动了一下,发出极轻的吞咽声,接着,抬起冰凉的手指,轻轻按了上去。
“这是什么?”男人声音冷淡,毫无起伏。
实在是太羞人了。容浔的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蜜桃。他低着头,声音软软的:“昨、昨天晚上被蚊子咬了,就贴了创可贴......”
蚊子?
薄呈延微微蹙眉。
昨天晚上他没有发现任何蚊子。难道是他离开之后被咬的?新娘脆弱的皮肤......居然被别的东西碰过了?
他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痒吗?”
容浔点点头,又赶紧摇摇头,还没来得及说话,薄呈延已经动作极慢却不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