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这个,遇到情况可以随时求助大周任意卫所。”夏楠又解释了几句,“被人追杀了,惹上官司了,进大牢了,或者真干了什么亏心事,卫所都会尽力替你摆平。地方摆不平的,上报到京城,我另派人去办。”
“那这样会不会暴露?”尚蓓谨慎问出声,“不是说只有三人知晓?”
夏楠眸色一沉:“这隐番一制只有高层知晓,千户以下皆无所知,轻易不会向这方面想。且令牌的式样与寻常密令相同,地方卫所见此令牌,只会当作保护重要证人的密令。”
“当然,结合你身份行踪,也不排除有人能猜出你与锦衣卫关系特殊。故而危机过后,你需如实将所有知情人报我,我会酌情——”他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处理掉。”
陡见他眼底寒光,尚蓓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好久没见夏楠凶巴巴的模样了,她一时竟有些不适应。
她抬眸对上他漆黑的瞳仁,声音里有些犹豫:“你……也要注意分寸。我毕竟……毕竟是来修功德的。若是间接害了无辜,也、也不利于我修行嘛。”
夏楠微微勾唇,眸中闪过一丝笑意:“莫忧。道长只管积累功德,些末阴损之债,自有我为道长担负。”
尚蓓面上有些发恼:“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她抿了抿唇,撇开眼,“我知道你身为镇抚使,办事自然有你的章法。只是凡事总得给自己留些余地,平白多添杀业,对你自己也不好。”
夏楠心中泛起淡淡的暖意,语气也软了下来:“蒙道长挂念,自当惜命。”
他整理衣衫起身,向门口轻轻摆头:“答应道长回京跑马,不如就在今日。”
尚蓓眼睛一亮:“好啊!”
——
午后,尚蓓同夏楠各乘各驹,来到京郊马场。这是一处皇家马场,只有皇亲国戚和高阶武官才能入内驰骋,今日能进来,自然全靠夏楠的身份。
马场平整宽阔,内里有几个鲜衣怒马的贵人驰骋。远远瞧见夏楠进来,一时间纷纷收敛了些许奔腾之势,面上露出些忌惮,往边缘处躲了躲。也有那等不惧夏楠的,笑嘻嘻打马上前,一抱拳:
“夏镇抚使今日怎么有空过来?这位是?”
“尚道长。”夏楠简短道。
他没打算解释,顶着几个锦衣公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