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尚蓓不通武艺,也感觉这地方防守很是稀松,许多守卫看着就是普通壮仆。她算是明白夏楠那天为什么敢说带她溜进来了。尚蓓实在忍不住,好奇地问:“为何国师府不多添几个守卫?不怕有人偷丹吗?。”
寅时轻嗤一声:“那他也得有这个胆子承受报应。”
尚蓓哦了一声,懂了。
这半日下来,她也听了不少国师的事迹。又是肃清邪道,整顿道门风气,又是广施灵药,救治疫区百姓。十年了,大周对这位国师的信仰已然登峰造极,大概普通人不会有胆冒犯这么一个活神仙。
何况国师不涉政事,皇亲重臣也都敬着她。这位老乡显然有自己的一套处世之道,只稍拿捏好显露那些灵丹妙药的分寸,便可安然当个庙堂仙人。
眼看着天色渐晚,尚蓓正琢磨着要不要在国师府蹭饭,夏楠终于出现在国师府外。他一身玄衣未改,鬓发微乱,似是才寻了个空挡匆匆出宫。
“这几日京城恐不太平,委屈道长仍暂住我府上,待诸事稍定,我送你回邱城。”
尚蓓从善如流地应下,骑上红枣,随他回了夏府。夏楠只将她送到门口,便告罪一声匆匆离去。管家接过他的话把,凑上来慰问一番,引着尚蓓回到客院。
再次踏入熟悉的院门,尚蓓愣了一下。
靠墙围了半丈花篱,里面种着几株绣球,粉粉蓝蓝的花朵挤挤挨挨簇作一团,又被夕阳染上一层暖融融的光晕,婉婉约约可可爱爱,给这小院添了不少生气。尚蓓不禁有些惊喜,凑近嗅嗅又嗅嗅。
管家适时笑道:“道长前些日子说这院子冷清,夏大人便吩咐我看着栽些花草。在下也不知道您喜欢什么,就随便种了些,您看合不合心意?”
尚蓓回身笑答:“劳你费心,替我谢过夏大人。”
二人又寒暄几句,管家便为她端来了晚膳。尚蓓吃饱喝足,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消食,又去后院马厩瞧了瞧自己的枣红骏马——她名之为红枣。
回京大半日,红枣已然被管马小厮收拾得干干净净。见她来,那枣红骏马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尚蓓接过小厮递来的萝卜条,亲自喂了些,听它嘎嘣嘎嘣地嚼着,甚是解压。
喂完红枣,她又去看另一间马厩的大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