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胞妹。但说她可恨?因为自己的愚昧,她又实打实地替胞妹吃了那邪术的苦。 只是因缘际会,又叫她终究脱离苦海,乃至走上今日高位,她实在难以同情她。 寅时看着她神色复杂,轻嗤一声起身。 “想审判我?省省吧。师尊留了我性命,就是许我赎罪。至于你——” “师姐——你快帮我看看这花——” 远处传来卯月的急呼。寅时眉梢微动,冲她一摊手。 “至于你——看在卯月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你知道我身世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