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道长,别来无恙?怎么,一个月不见,骑上马了?”
夏楠微微皱眉,才欲侧身去挡她,便见尚蓓自门柱后行出,拱手,神情自若:“多谢卫大人挂念,贫道得了卯月道长赠丹,旧疾已有所好转,草药减量,可近身大多数坐骑。”
“啊……对!师尊炼的灵丹,我送她了好几颗!怎么,不行吗!”卯月不明所以,却仍是往前迈了两步,挺胸叉腰看着他。
卫渎眼风扫过卯月,扯了扯嘴角。
“吃死你拉倒。”
他冷哼一声,收刀回鞘。
“行了,把犯人关好,进宫复命去吧。”
夏楠躬身行礼,转身招呼一众番子押着犯人入院,而后交给尚蓓一道令牌,沉声道:“你去外监接寅时出来,而后将他们送到国师府。切记,不要独自行动,等我去接你。”
这话毫不掩饰地钻进卫渎耳中。他轻嗤。
“夏大人离京一个月,反倒把自己人当贼防了。”
夏楠抬头看向卫渎,神色不改:“指挥使说笑了,尚道长参与破获重案,难免遭到余孽记恨,我不过是多提醒两句。”
说罢便率先转身,带着犯人往诏狱去了。卫渎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一甩手跟上。
尚蓓这才松了口气,招招卯月:“走,我们一起去接你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