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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姐姐,你放心,有我在,那条毒蛇不敢吃你!”
夏楠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但见尚蓓已经打定主意,便不再多言,只微微颔首,驱马与秦昕吩咐几句,引着众人往北镇抚司方向去了。
北镇抚司大门巍峨,一如既往。门口的番子见了夏楠,齐齐行礼。尚蓓同卯月下了马,跟在夏楠身后,刚迈进门槛,头顶忽然压下一阵疾风!
夏楠反应极快,左手拉过尚蓓,右手按刀一拔。瞬息间,一道赤影已从屋檐上翻身落下,刀光直奔夏楠面门。
尚蓓呼吸一滞,连忙将卯月挡在身后。
只听“铮”的一声,兵戈相撞,响彻前院,周遭几个番子都屏住了呼吸。看清来人,夏楠也没退,只是由攻转守,手腕一推斜错开对方长刀。而后步伐两转,铮铮铮格开三刀,在对方重整攻势的间隙,翻转刀背劈向来人肩头。
那人偏头闪过,并指抵住刀背,斜身站定,绯红牙褶微散,膝襕金线流光——不是卫渎是谁?
夏楠亦收了力道,抽回刀刃入鞘,抱拳行礼:“指挥使。”
“这么精神,你叫重伤?”卫渎嗤笑一声,眯眼打量夏楠,“伤到连路都赶不了?就这么放心把重犯交给——”
言谈间,他忽然毫无征兆地拧腰飞刃向秦昕。秦昕微愣,慌忙拔刀迎上,却被卫渎一刀背劈震得连退退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卫渎收了刀,负手斜睨二人:“就他这三脚猫功夫,也不怕半路被匪徒宰了?”
秦昕羞得满脸通红,躬身请罪:“是下官学艺不精,让指挥使见笑了。”
夏楠却面色不变,拱手道:“卫大人明鉴,秦昕资历虽浅些,终究还是顺利将廖虎押到了京城,助陛下查清大案,可见其办事牢靠。何况下官彼时确实伤重难行,如今也只是堪堪养好了伤,劳指挥使挂念。”
卫渎轻笑一声,目光越过夏楠肩头,看向躲在门柱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