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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还有施州府负责管理户籍的小吏胡继,长年替谢岛偷阅户籍,筛选特定命格,供廖虎行凶。另有施州守军团练使屠岸,替廖虎掩饰匪患,向山中运送物资。”
秦昕挥手,示意两个番子搬来两具尸首。
“只是夏大人押送重犯时,遭遇乱党截杀,这二人皆被灭口。夏大人亦受了重伤,这才命属下代为押送。不过乱党皆已伏法,亦随从犯另行押送,不日便可抵京。”
卫渎眯起眼,神色中有些玩味,却没说什么。
见秦昕禀完退到一旁,依旧未提他一句,太子心中稍安,但却犹未放松警惕。他抬起头,声音激动:“父皇,这帮邪道妖人,胆敢觊觎大周国运,截杀朝廷命官,实在是万死难辞其咎。儿臣请旨,将这廖虎凌迟处死,以儆效尤!”
周帝点点头,目光亦是愤怒:“来人!将这重犯押下去,严加审讯,务必要让他吐出乱党余孽!”
两个力士应声上前,将挣扎的廖虎拖了下去。周帝面色稍舒,复又看向看向国师,声音郑重:“案犯已然缉拿归京,不日便可伏法。只是那谢岛已然盗了四年的国运,要如何补这缺口,国师大人可有良法?”
国师上前半步,轻轻拱手,声音清冷:“陛下相问,贫道不敢不言。只是此法凶狠,需献祭国运最为精纯之人,以其命弥补缺口。否则,大周恐难续百年。”
殿内骤然安静。太子袖中攥紧了手,心底微冷。
就说这案子明明没提他,却召他来,原是在这等着。
良久,周帝面露难色,叹了口气:“若为大周社稷,朕自然不惧一死。可朕若去了,这大周江山该交给谁?”
太子内心冷笑一声,却施施然拂袖起身,面容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