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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胎。既然道长说我命由我,自然得好好珍惜。”
    尚蓓抿抿嘴角,面上却仍有些不放心:
    “你别岔开话题。老实告诉我,伤在哪里,什么情况?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她目光在他周身上下仔细梭巡,似乎想要透过层层衣料看清他身躯。夏楠只觉被她视线扫过的伤口隐隐发烫,喉间微动。
    “道长……可是想亲自确认一下?”
    尚蓓面色一僵,随即讪讪地移开眼。她确实想提来着,这不是怕他不好意思吗?
    不过对方都敢这么说了,想必是真没什么事。她便也松了口气,往靠枕上一瘫:“夏大人有数就行,我主要是怕你硬撑。”
    夏楠挑眉,倒是没料她会拒绝。她方才那想法几乎写在脸上,这会儿这么又想起守礼了?
    他心中微哂,想她也是担忧自己逞强,心思坦荡,何耻之有?索性压下心头异样,伸手去解腰带,动作间道:“无妨。既蒙道长挂念,不如还是安一安道长的心。”
    尚蓓着实想确认一番,见他面色如常,也便没再阻止,只紧张地看他褪去外袍与内衬,露出腰腹间紧实的绷带。绷带白皙而柔软,带着清苦的药香,中央有一条暗红的血印隐隐渗出。
    “怎么还在流血。”尚蓓下意识地凑近了些,面上是藏不住的担忧,“这不是没好吗?”
    察觉她吐息轻拂,夏楠腰间微微一紧。
    “其它地方都没事了,你看。”他维持着语调开口,指尖点在胸口与手臂,那里有几处结痂的伤口,“只是这处伤重而已。”
    尚蓓仔细观察了许久,确认他所言非虚,这才缓缓靠回榻上。
    “那也不能掉以轻心,夏大人可要好好休养,别再操劳了。”
    “这是自然。”夏楠若无其事地掩上衣袍,端碗起身道,“道长也安心歇息吧。我就在道长隔壁,若有需,可随时唤我。”
    退出上房,夏楠靠在走廊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她烧了三天,他怕了三天。
    真怕她从此再也睁不开眼,怕这就是她未曾言之于口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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