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琢磨着,他们可能是刚出山,所以夏楠还没来得及走。
夏楠微微移开眼,面色有些难堪。
“三天。”
“什么?!”尚蓓惊得差点弹起来,被夏楠伸手扶住,“别急,我慢慢同你讲。”
尚蓓点点头,就着他的手又喝了一口。
“你昏迷后不久,我带人在石谷设伏,把乱党一网打尽,又抓住几个人证。”夏楠看着她慢慢饮尽药汁,递给她一块手帕,“我有伤在身,不便奔袭,让秦昕带廖虎先行复命,我留下等后队汇合,一同押送从犯归京。”
尚蓓接过手帕,擦着嘴紧张问道:“那你伤怎么样了?”
“已无大碍。”夏楠又递给她一块蜜饯。
尚蓓嚼着蜜饯,含混应了一声,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人以前也是特种兵级别的硬汉,会为这点“已无大碍”的伤放弃这么重要的任务?
她忍不住追问了一句:“真的吗?你可别逞强,怎么连路都赶不动了?是不是很严重?”
夏楠闻言,眉头微皱:“道长这话说得,好像我合该带伤奔波。”
“不不不。”尚蓓连连摆手,语气诚恳,“贫道只是觉得……夏大人居然也会注意保重自己的身子了,心中甚慰。”
夏楠盯着她关切的面色,内心涌起暖意。
良久,他微微勾唇,嗓音幽沉:“从前是我觉得自己命薄,不若早死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