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鸯不求修成什么大道,只愿跟着道长看看大周山河,还望道长成全。”
可她也不云游啊。尚蓓心虚地移开眼:“我……贫道现在有些差事要同夏大人去办,你先随周管家回去,在沈家安顿几日,可好?”
沈鸯莞尔一笑。
“既如此,弟子便等师父好消息了。”
她又拜,而后起身,向周冠轻轻颔首:“劳烦周管家安排了。”
周冠连忙应下,引着沈鸯到一旁商量返程的事。夏楠轻嗤一声,对着左右道:“把门口清理干净,就说柳莺狱中自尽了。”
门外很快传来嚎哭,甚至还冒出几句咒骂,随即立刻止住。声音渐远,夏楠转身抬腿往后院迈去,偏头示意尚蓓跟上。尚蓓向周冠和沈鸯轻轻颔首,而后小跑追上他。
她跟着夏楠一路穿过厅堂,见他偶尔同几个锦衣男子招呼几句,最终在一间司房停下,旁边一个门牌,上书:酉。
夏楠大跨入内,旋身坐到案后,桌上已经整整齐齐摞了几叠案宗。他抬眸,先抽出张文书,语气严肃:
“尚道长,听此案前,需先签字画押,直到结案,你都不可擅自行动。若外泄一个字,休怪我不留情面。”
尚蓓心里一惊,连忙把头往旁一扭:“我什么也没看见,现在还来得及走吗?”
“晚了。”夏楠微微勾唇,“道长下回找上门来,最好提些难办的差事,不然,倒显得我白赚一笔。”
尚蓓磨磨牙,搬了个凳子坐到他面前,翻出龟甲铜钱搁在案上:“行吧,反正我也就算个卦带个路,真打架斗殴的事你可别指望我。”
夏楠轻嗤一声,拍给她半盒印泥。尚蓓仔细读完那“保密条款”,这才谨慎按上手印。
卷宗翻开,第一页写着:施州失踪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