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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轻笑。
“好。那就等一切盖棺定论,再论刑赏。”
她转身,蹲到沈鸯面前。沈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见尚蓓从袖袋摸出一方帕子,递给她,声音轻柔:
“居士莫怕,且听贫道两言。”
沈鸯犹豫了一瞬,接过帕子,抽噎着擦了擦眼角。
“而今居士面前有两条路。一条是跟周管家回去,只说外面寻来的女儿。柳莺这个身份,自然就‘冤死’在北镇抚司里,到邱城,谁也不知你过往。”
“另一条路,是夏大人立刻出具文书,说抓错了人,将你全须全尾放回侯府,你自然还可以继续做柳莺。只是沈家力微,实在无能将你带走,至多认个亲,给你送些财货。”
沈鸯一喜,刚想说回侯府,忽然听见北镇抚司门外传来哭喊:
“夏大人明鉴,莺莺绝不是奸细!我愿意出钱赎人!求你把她还给我!”
而后又是些拉拉扯扯的声音,兵戈出鞘的声音。
有人劝他“二公子,这可是北镇抚司,柳姑娘就算出来,身子怕也废了。”
有人骂他“冯绔!你自个识人不清,别连累平阳侯府!”
尚蓓微怔,回头去看沈鸯,见她定定看了大门许久,而后缓缓转向尚蓓。
“我选第一条。”
“但,我想拜道长为师,学习道法,云游四方。”
周冠一愣,尚蓓更是面色僵住。她一个靠系统吃饭的假道士,哪来的道法教她。
她硬着头皮道:“修道这事,很吃天赋的……”
沈鸯起身整了整衣摆,向尚蓓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