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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夏楠。他的活动范围就广了,作息时间也不固定。一般是家-皇宫-北镇抚司三点一线,有时深夜跑去某家富户,有时在茶楼酒肆之间流转。
比如现在。
见那坐标自她后方驰来,尚蓓下意识地扯紧车帘。
“贾师傅,再往旁边让让,”她对前面车夫唤道,“别冲撞了贵人的车马。”
想到身后这道长的异相,车夫果然往街边又靠了些。马蹄声踏踏而过,无所察觉,尚蓓松手,微微掀起帘角,只看见一袭石青的背影。
她松了口气,按照与周冠约定的地址,找到城西的一家客栈。两波人接上头,周冠面色明显有些为难。
“尚道长,我提前两日到的京城,打听了不少消息。那沈鸯姑娘,我倒找到了,只是——”
尚蓓微微颔首,示意他说下去。
周冠语气有些微妙:“她现在叫柳莺,现是平阳侯府二少爷冯绔的宠妾。”
尚蓓眼神一凝,沉声问:“能确定是她吗?”
“道长画的这院子,赫然便是柳莺所住的春深院。”周冠从怀里掏出那张图稿,“位置、年龄、出身都对得上,应当错不了。”
“她叫沈鸯。”尚蓓纠正他,“你同她可见过面了?”
周冠犹豫了半晌,斟酌着开口:“……尚未。道长,我打听过了,那柳——沈鸯极受冯绔宠爱,在侯府里穿金戴银,吃香喝辣,比沈家强了不知多少倍。”
他声音压低,谨慎看向她:“您说,咱们这样找上去,人家肯认吗?”
尚蓓神色一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