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蓓心一惊。
男人阴冷的气息落在她后颈,混着淡淡的血腥气,尚蓓只觉自己关节被扭得火辣辣的疼,此刻她才明白了二狗那时的退缩。她初到这个世界月余,还是太天真了,一时脑热,就为着千两银子,招惹了锦衣卫。
“不说是吗?”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进了诏狱,有你说话的时候。”
他钳着她双臂起身,慌乱之中,尚蓓瞥向那碎裂的龟壳,急声道:“我不是算不出!但这一卦起码有五里远,而这龟壳太过低劣,承受不住这一卦所需的法力!我需要九玄龟壳,才能承受住五里以外的探寻!”
夏楠眯起眼睛:“九玄龟壳?”
那于痊最后消失的地方,可不就是在五里之外。
“是。贫道这普通龟壳灵脉稀薄,只能算五里之内。只要有九玄龟壳,贫道定能算出那人位置。”尚蓓小心翼翼道,“只是贫道囊中羞涩,用不起那通灵之物。不知大人可否助贫道借一只来?待贫道卜卦过后再还回去便是。”
夏楠盯着她信心满满的面庞,眼神微凝。
这卦师的来历他也着人打听过了。邹城人氏,昨日才到邱城,摆了一整日摊,一出手就寻到了大汉的傻子老母。若说找到于痊是因为认识,那帮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找到亲人,难道是巧合吗?
况且这九玄龟壳虽然昂贵,但不算难得。周朝尚道,大凡富贵人家都有一只用来消灾问吉。这年轻卦师生意不好,说自己买不起倒也合理,这番话起不到拖延的作用。
“只要九玄龟壳就能算出?”他又问了一遍。
尚蓓忙不迭点头:“对,只要有了九玄龟壳,我的法力能够施展到……五十里。”
夏楠给外面打了个手势。
“去弄个九玄龟壳。”
窗外一阵窸窣,不多时,便有个番子捧着一个九玄龟壳回来了,质地厚重,纹理细腻,油光水滑,一看就经过了多年盘磨。
也不知是哪家有钱人半夜被耗起来,战战兢兢以为要完蛋,发现如狼似虎的锦衣卫只是来他家借龟壳。
“算。”夏楠将那龟壳搁在案上,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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