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你等等!”
尚蓓一愣,这才想起什么,尴尬地一拱手:
“指挥使莫怪。贫道……近日旧疾已大为好转,便是大人的爱驹也不会受惊了。”
说着,她为了佐证自己的话,特地又往前迈进了几步。
“站住!”
卫渎连忙后退两步。她再进,他一扬鞭甩在她马前,神色不虞:
“尚蓓,本官让你站住,你没听见吗?”
他还欲再说什么,正听见身旁传来一声闷笑:
“噗。”
卫渎偏头看去,见夏楠死死绷着嘴角,别开眼,努力压抑着声音:
“指挥使,尚蓓说的是真的,她……确实已经好多了,大人可安心容她近身。”
卫渎眯起眼,目光在尚蓓与夏楠之间游移片刻,忽然冷笑一声:
“哦。她病好了,我就得同意她靠近我?本官是街市的杂耍吗,人人想凑都能凑上来?”
尚蓓顿时露出个一言难尽的神情,勒着红枣退开两步,站到夏楠身侧,不再凑上前去。夏楠也愣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轻咳一声:
“指挥使说的是。然尚蓓无心之失,此番前来,也是为了协助调查,还请指挥使原谅她这回。”
卫渎哼了一声,倒没再说什么,面色严肃了些,声音却不紧不慢。
“昨夜钦差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