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卫渎带了这二人当“标记”。若钦差平安到达还好,但万一真出了什么事,这两人恐怕会被他毫不留情地抛弃。
“夏楠,你……算京贵子弟吧?你是选召的?还是世袭的?”她试图转移话题。
夏楠微微挑眉,似是有些意外她问这个问题。
“选召的。我十五岁那年,卫所扩招,从京贵子弟中选拔了一批新人,一入卫便授百户。”
尚蓓扁扁嘴,在心里暗暗吐槽了一句关系户。
“我父亲原是西北守将,彼时舅公也属意我子承父业,去西北边军打拼。但我仰慕当时的怀仁太子,硬要去参与选拔。”
“怀仁太子?是……四年前薨逝的那位?”尚蓓依稀想起些民间的传闻,却有些疑惑。“这和你入锦衣卫有什么关系呢?”
夏楠向后靠了靠,仰头望向紫微垣。
“当时陛下龙体抱恙,下旨怀仁太子监国。明眼人都觉得,太子不日便将继承大统。”
“锦衣卫,天子近侍。我当时想,为那样的人当一把刀,便是手染鲜血也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