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她的第一反应捕捉。
林昭宁睁大杏眸。
她完全想不起来这件事。
可她偏不说,抬起一双清凌凌的眼眸,倔强跟薄时宴对视:“所以,薄总在意的是人,还是物?”
两人对峙着。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半响,薄时宴缓缓低头,额头抵上她的肩膀。
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衣料,烫在她的皮肤上。
林昭宁浑身一僵,垂在身侧的双手却没有动作。
“有点累。”男人闷闷的声音从她肩窝传来,嗓音沙哑疲惫:“让我像以前那样,再抱你一会儿。”
像以前那样。
这五个字,让林昭宁失神,想到家里那张跟薄时宴的合照。
照片里,她是笑着的。
是不是说明,她刚嫁给薄时宴那会是开心的?
……
慈善晚会结束以后,薄时宴恢复忙碌的工作节奏,每晚回来都在书房里加班,林昭宁路过,都想要进去说两句。
可她站在门口,却迟迟没有推门进去。
“太太,请让让。”
林昭宁回头,是家庭医生。
她连忙侧身让开路:“发生什么事了?”
“先生胃痛。”家庭医生推开虚掩的书房门,快步走到薄时宴的身边。
薄时宴靠坐在沙发里,他微阖眼眸,但脸色苍白,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可见他是在强撑。
林昭宁看在眼里,又好气又心疼。
她转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