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昭宁心心念念都是小团子,薄时宴不免吃醋,即便对象是自己年仅三岁的儿子,也该放点点心思在他身上吧。
“过来找你之前,我给阿姨打过电话,宝宝已经睡了。”
他把手里的两个盒子递过去:“看看吧。”
林昭宁不明所以,但还是接过。
第一个盒子里面装着的东西,正是沈若棠刚在竞争的玉坠,但林昭宁这会看,并不觉得像蝴蝶兰。
反而更像是一只……小猫。
像一只板鸭趴的小猫。
让林昭宁想到多多,不禁莞尔勾唇。
但想到薄时宴跟沈若棠关系不清不楚,林昭宁很快收敛笑容,把玉坠放回去,再塞给薄时宴。
薄时宴没说话,他等林昭宁打开第二个盒子。
林昭宁看了眼薄时宴。
觉得薄时宴的反应有点怪。
她打开第二个盒子,里面放着一根红檀木做的木簪子,末尾雕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价格已经不低。
“好看。”
林昭宁平心而论,以为薄时宴是看她喜欢把头发挽起,特意拍下给她:“我要这个吧,那个……不要。”
薄时宴眼神沉了沉。
“这根木簪子,是宋逸舟让人送来,代表宋氏的拍品。”
林昭宁瞳孔紧缩,她攥紧木簪子:“所以你特意拍下,还拿到我跟前,是想说什么?试探吗?”
想试探她跟宋逸舟的关系,试探她有没有失忆?
她冷着脸,把木簪子放回盒子。
“不知道我的反应,有没有让薄总满意。”
薄时宴往前一步,把林昭宁逼退到角落,顺势将两手撑在她脑袋两侧,将她整个人禁锢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他垂眸看着她。
目光从她的眉眼……
缓慢地,滑落到她微微抿起的唇上。
过于灼热的视线,烫得林昭宁不知所措,明明应该生气,但现在竟然半点也气不起来,反而更加气自己没骨气。
她紧张的吞了吞唾沫,视线正好落在他敞开的衬衫领口,以及锁骨下方一小片被灯光染上暖色的皮肤。
细看,能看到有指甲划痕。
似乎是……那次热吻,她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她的脸更红了,跟火烧似的。
“我只是听说,这根木簪子是宋逸舟送你的第一份礼物。”薄时宴字句清晰,但那双黑漆的